Paul Graham 這篇文章是我認為所有創業者必讀的經典之一。它打破了一個常見迷思：好的創業公司應該從一開始就追求規模化、自動化、效率最大化。事實上，幾乎所有你羨慕的成功公司，都是從一些「不理性」的小事開始的。
📌 原文連結：Do Things That Don’t Scale — Paul Graham
⏱ 閱讀時間：原文約 15 分鐘；本筆記約 6 分鐘
Table of Contents
一句話核心
創業初期最重要的工作，是親自去做那些未來無法規模化的事——因為這些「不理性」的行動，才能讓你突破冷啟動的死關。
PG 說了什麼
Graham 用一個精妙的比喻開場：老式汽車需要手搖曲柄才能啟動，這個動作本身不可規模化，卻是引擎運轉的必要前置。新創公司也一樣——你需要一個「手搖啟動」的過程。
Stripe 的「Collison 安裝法」
Stripe 創辦人 Patrick 和 John Collison 在早期推廣產品時，不是發郵件問「你有興趣試試嗎？」等對方回覆。他們的方式是：對方說有點興趣，他們立刻說「好，把筆電給我」，當場幫你設置好整個整合流程。
這種「主動到近乎冒犯」的積極程度，正是早期用戶增長的關鍵。
Airbnb：拖著行李箱的創辦人
Airbnb 在紐約成長停滯時，Brian Chesky 和 Joe Gebbia 親自飛去紐約，一家一家敲門拜訪房東，幫他們改善房源頁面、協助拍照。他們常常拖著行李箱出現，以至於房東都記得「那個總是帶著行李箱的人」。
這不是規模化的做法，卻讓他們真正理解了用戶需求，也讓早期房東對平台產生了真實的信任。
Wufoo 的手寫感謝卡
線上表單工具 Wufoo 的做法更「古老」：每一位新用戶，都會收到創辦人手寫的感謝卡。這在 SaaS 世界幾乎是聞所未聞的事，卻為他們建立了極高的口碑和用戶忠誠度。
Stripe 的「即時」帳戶開設
早期 Stripe 對外宣稱可以「即時開設帳戶」，但實際上背後是團隊手動在後台操作完成的。表面是自動化，本質是人力支撐——這讓他們在技術真正成熟之前，就能提供完美的用戶體驗。
“你應採取非凡措施不只是獲得使用者，還要讓他們感到幸福。”
— Paul Graham
“做不可規模化的事不僅是必要之惡，它應該永久改變公司的 DNA。”
— Paul Graham
Hank 的延伸思考
讀這篇文章的時候，我想起自己 2025 時在新加坡 Pitch 的那段日子。當時我正在試圖讓投資人理解長年來經營社群以及開箱臺北都市中的第三空間，雖然很想要把社群和空間媒合相關的服務給自動化下來，但這樣的話其實會更像是純粹的空間租賃服務，這與我目標是把閒置的空間時段活絡，且可以讓這些空間生長出自己的早期會員的價值主張有相當大的差異，當時其中一位創投 Program Manager 提了一個點子令我印象蠻深刻的，他點出不需要一開始就以多邊平台建立系統開始，因為以當前的市場來說要再創造現象級的 Network Effect 實在有點不切實際，倒不如思考當前市場上有哪些玩家可以因為你這樣讓人們實體聚會且高留存率的社群創造價值，例如：倘若是交友軟體，每個用戶和用戶配對到出席的時間成本非常巨大，反而言之如果訂閱你的社群，且你每個月都能吸引適合的人實體出席在這個場合，那可能就可以奠基在交友軟體上那群已經建立的人群再往下提供另一個層面的價值，此時就是可以在這個用戶基數下潛在可規模化的功能，當收到這樣的回饋時也才讓我更意識到如果真的明確希望拿到創投相關的資金投資，規模化和估值的計算與衡量是絕對免不了的過程。
台灣的創業圈有一個常見的焦慮：「這樣做不夠有效率，不能規模化。」但我觀察很多成功的台灣內容創作者和社群經營者，他們早期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對每一個早期追蹤者都極其認真對待與相處。像是會回每一則留言、記得每個人說過的話、在活動上真的去認識每一個人和互動。
這在華語社群文化裡其實特別有效。台灣用戶對「真人感」的敏感度很高，你是真的在乎我，還是在敷衍帶過？大家是很敏銳也能區分得出來。
我在設計工作坊的時候也有同樣的體悟。每一場工作坊我都盡量手動客製化參與者的學習路徑，而不是用同一套固定教材。而這雖然不可規模化，但正因如此，口碑才能傳出去，也讓大家願意因為每次都不一樣而持續回訪有我出沒的哪些社群。
這週可以做的三件事
- 找出你的 5 個早期用戶／讀者／客戶，親自傳訊息問他們一個問題：「你最想讓我改善的一件事是什麼？」不要用發問卷，直接一對一聊就好。
- 下次有人說對你的產品「有點興趣」，接著主動說「我現在幫你設置好，你只需要五分鐘」，看看轉化率有什麼變化。
- 這週選一件事「刻意不自動化」：手動處理一件你平常會用工具批次跑的事，觀察你從中學到什麼。
這是 PG 精讀筆記系列的第 #2 篇。上一篇我們讀了《創辦人模式》— 聊得是創辦人：「什麼你應該授權，什麼應該永遠留在自己手上？」
